四合院里的住户们三三两两地往院子中央挤,有的脸上带着好奇,有的则一脸不情愿。
毕竟,这种全院大会每次开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大家也都心知肚明,今天的会议肯定和贾家屋顶塌了有关系。
贾张氏已经早早地坐在前排,脸上挂满了愁容,嘴里还不停地咕哝着:
“唉,这可怎么办啊,家都塌了,老天爷啊,你咋就这么不长眼呢!”
贾东旭坐在她旁边,脸色阴沉,眼神里透着几分焦躁。
今天晚上必须得让全院的人捐款,不然他们家就真的没法过下去了。
很快,易中海走到院子中央,清了清嗓子,大声说道:“大家都安静一下,咱们今天开全院大会,有几件事要商量。”
环顾四周,见大家都安静下来,才继续说道:
“今天呢,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贾家的房子出了问题,屋顶塌了。
这可不是小事啊,大家都知道,四合院里谁家要是出了啥大问题,那我们大家伙儿都得帮忙,是吧?”
众人听了,纷纷点头,但也有不少人心里暗暗嘀咕:
“帮忙是应该的,但贾家平时占了那么多便宜,现在怎么还有脸让我们帮?”
贾张氏一听到易中海这么说,立刻趁势站起来,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,哽咽着说道:
“各位街坊邻居,今天我家屋顶塌了,这可咋办啊!要是没人帮忙修房子,我们家就真的没地方住了!”
一边说着,一边抹眼泪,哭得那叫一个凄惨。
贾东旭也站起来,沉声说道:“各位,今天的事儿大家都看见了,我们家真的是没办法了。希望大家能伸出援手,帮我们家度过这个难关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易中海立刻接过话头:“对对对,大家都听到了吧?
街坊邻居有难,我们不能袖手旁观。
我建议啊,咱们全院每家捐点钱,给贾家修修房子,大家觉得怎么样?”
院子里一片沉默,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没有一个人愿意第一个表态。
全院大会的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。
经历了前几年的饥荒,大家的日子本就不好过。
现在虽然情况稍微好转,但也只是勉强能够填饱肚子,哪里还有多余的钱来帮助别人?
贾家屋顶塌了是事实,可他们家平时作威作福,贾张氏更是出了名的蛮横不讲理,大家心里不免想着:“凭什么我要捐钱给她修房子?”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闷的气氛,偶尔几声咳嗽声在夜晚的宁静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易中海站在中院中央,环顾四周,见众人都沉默不语,心里也不免有些尴尬。
作为院子里的“一大爷”,平时颇有威信,没想到今天这个场面竟然一时收不住。
干咳了两声,打破了沉默,开口说道:
“咱们四合院的规矩,谁家有难,大家都得帮一把嘛。贾家的事儿,咱们不能不管。”
说完,他将手伸进了衣兜里,掏出一张崭新的大黑十元钞票,举了举,
“我作为一大爷,愿意以身作则,捐这十块钱。”
说着,他将那张大黑十放进了面前的小纸箱里,动作干净利落,仿佛早就准备好了。
这十块钱一拿出来,院子里的人都不由得吸了口气。
在这个年代,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,这几乎相当于工人们半个月的工资了。
易中海这一下子,确实给足了贾家面子,也算是给自已立了威信。
捐完之后,易中海带着几分得意地拍了拍手,目光转向了身旁的刘海中。
“老刘啊,咱们都是院里有头有脸的老家伙了,你也来表个态吧。”
刘海中见状,心里有些无奈,但也知道易中海既然捐了十块钱,自已作为二大爷,不可能一点都不捐。
要是捐得太少,面子上也挂不住,毕竟他平时在院子里也有点地位,得做个表率。
于是他从兜里摸了摸,掏出八块钱,叹了口气说道:
“那我……我作为二大爷,捐个八块钱吧。”
说完,他把钱塞进了纸箱里,动作虽然不情不愿,但表面上还是笑着,毕竟这也是为了维持自已在院子里的威信。
接着,易中海和刘海中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阎埠贵。
阎埠贵的脸色立马变得不太好看,他心里本就不愿意掏这笔钱。
家里的日子也紧巴巴的,虽然他是三大爷,但平时靠着蹭吃蹭喝过得去,哪里舍得随便掏钱?
可他也知道,眼下这场合,自已要是表现得太寒碜,怕是院里人背后都得戳他的脊梁骨。
他挤出个笑容,心疼地从兜里摸出两块钱,捏了捏,舍不得松手,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把钱放进了纸箱,笑着说道:
“唉,大家也知道,我家情况也不算好,就捐两块钱吧。”
阎埠贵这话一说出口,贾张氏在旁边立马小声嘀咕起来:“切,阎老西就是抠门,才捐两块钱……”
秦淮茹见状,连忙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角,低声责怪道:“妈,您别说了,嘴上积点德吧……这两块钱也是三大爷的心意……”
贾张氏不满地撇了撇嘴,虽然不情愿,但还是闭上了嘴,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脸上写满了不悦。
捐款进行到这里,易中海、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人已经表了态,大家却依旧沉默,谁也不愿意跟着捐钱。
场面一度变得更加尴尬,易中海的脸色也有些挂不住,心里暗暗焦急。
“怎么都这么冷漠啊,就算是贾家平时不讨喜,可到底是街坊邻居,能不能捐一点是一回事,这么多人连个动静都没有,岂不让他这个一大爷失了威风?”他心里暗想。
咳嗽了两声,易中海的目光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何雨柱身上。
“柱子啊,你也来带个头吧,大家伙儿都看着呢。”易中海笑着说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。
何雨柱本来站在一旁,心里正盘算着自已这两天的开销,听到易中海点了他的名,脸色微微一变。